乙未春
○初天祐等雖據城懼不能守欲收子女財物歸滁州及 上至人心始安乃與諸將爲城守計旣而元兵來攻自城西門踰隍轉攻城北門 上命開門擊之元兵阻隍大敗走遣人報子興,子興遂命 上總守和陽 上雖承子興命而與諸將未同公署因思受命總兵當位諸將上然諸將子興舊部曲皆比肩之人而年又長一旦居其上恐眾心不悅乃密令人悉徹去廳事公座惟以木榻置于中俟旦會以觀眾情及五鼓諸將皆先入 上獨後至時坐席尙右諸將悉就坐惟虛左末一席 上卽就坐不爲異遇公事至諸將但坐視如木偶人不能可否獨 上剖決如流咸得其宜眾心稍屈服時和陽城未甓 上與諸將會議分甓之計城廣袤爲十分限以丈尺剋日完之諸將玩爲故常越三日與諸將閱城惟 上所分者已畢工諸將多未就 上乃作色置座南向出子興檄置于上呼諸將于前謂之曰總兵主帥命也非我擅專且總兵大事不可無約束今甓城皆不如約事何由濟自今違令者卽以軍法從事諸將惶恐皆曰唯由是不敢有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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